- 教育之德智
严复对传统道德条目的肯定至晚年变得更为强烈,1921年他在死前将一生经历总结为以下的遗言,供后代子孙参考:
- 中国必不灭,旧法可损益,而必不可叛。
- 新知无尽,真理无穷,人生一世,宜励业益知。
- 两害相权,己轻群重。
由此可见他在修身方面秉持的各项基本原则,包括肯定传统、重视合群、追求知识、锻炼身体、安平度世等,和他一贯对德、智、体诸育的看法相配合。严复对教育的态度直接影响他对教学的看法。他认为针对不同的学生与学科,有不同的教学方式。在教科书方面,就学科来说,严复认为“教科书于智育不必有,于德育则不可无”,就学生而言,则是“高等之学校不必有”,“中学以下,不仅德育,即智育亦不可无教科书也”。由此可见严复认为国人在智育方面,可发明创新,有较多的自由;德育方面则应固守规范;而大学、高中生有较多的自由,中、小学生有较少的自由。
再者,智德二育的教学方法也有所不同。智育要让学生明白其“所以然”,德育方面则要先使学生遵循纪律、实行道德条目,等到年岁增长,再慢慢地启发其所以然。其中对于德育的看法与严复征引《论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观点是一致的。
严复对教育与教学的想法显示:他认为中国要成为一个富强与自由的国家,必须以教育方式,培养出德智力兼备的现代国民,而道德方面的重要基础是儒家伦理,以此为根基,吸收西方思想、制度与科技成就。在此理念之下,他强调中西学应分而治之,并在个体之上完成融合。一个不受约束的绝对权力,最终会反噬整个国家,令生灵涂炭。正如钱穆先生临终时所说,“中国不能再有一个皇帝,这是不必再说的。”
将近七十岁的孔子对自己的政治生活已看淡了,他觉得他不朽的事业还是文化教育。这也就是孔子晚年的主要生活。同时在政治见解上,他这时也有面貌一新的光景了。当他刚回鲁国的时候,鲁哀公曾向他请教政治的大道理。他说:“任用好人就是了。”鲁哀公又问:“怎样才能使人民服从呢?”孔子说:“任用正直的人,斥退奸诈的人,人民就服从;任用奸诈的人,斥退正直的人,人民是不会服从的。”
关心政治和热衷功名富贵是两件事,但孔子在往日对这两件事,是不大分得清楚的。孔子往日的奔走,其中未尝不带有功名富贵的念头。十四年的漂泊教育了他,他在这方面多少有些看开了。他这时说:“吃粗菜,喝清水,枕着胳膊睡一觉,这就有很大的乐趣。那种不是用正当手段得来的富贵,在我看实在和浮云一样呵。”[139]他又说:“如果富贵真是一求就可到手的话,叫我给人赶车我也干;如果强求也未必到手的话,那就不如让我爱做什么做什么了。”他爱做什么呢?那就是文化教育工作。
他往日每每要做第二个周公,做梦也是离不了周公。但这时他这样的梦已很少了。他自己说:“我现在身体这么不济了,我很久没梦见周公了!”其实并不只是身体不济的缘故。
这时也有人看出孔子不像往日那样积极从事政治活动了,就问他:“你为什么不从政呢?”孔子说:“只要能发生政治影响,这也就是政治呵。难道一定要到衙门里去办事才算从政吗?”[141]基于这种认识,他更把文化教育事业担承了下来。
玄奘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开篇: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李昌瞬间败下阵来,他紧紧攥着公文的手慢慢松下来,他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怯懦地问:“你当真要去佛国取真经?”
玄奘答:“若你看见了光,还曾看见黑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