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空域相关法规体系深度研究

融合空域相关法规体系深度研究

1. 融合空域法规体系概述

1.1 融合空域的定义与法规地位

融合空域的官方定义最早出自 2013 年 11 月 18 日中国民用航空局发布的《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AC-61-FS-2013-20）。该规定第 4 条第 13 项明确界定："融合空域，是指有其它有人驾驶航空器同时运行的空域"。这一概念的提出标志着中国无人机管理从 "设备管理" 向 "空域协同管理" 的重要转变。

值得注意的是，2013 年规定虽然首次明确定义了融合空域，但同时作出了限制性规定："有关融合空域部分待空管部门出台相关政策后方可实施"，表明当时融合空域管理仍处于探索阶段。

2024 年 1 月 1 日起实施的《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国务院、中央军委令第 761 号）虽未重复完整定义，但在附则第六十三条中通过界定 "融合飞行" 的概念，进一步细化了融合空域的运行逻辑。条例将融合飞行定义为 "无人驾驶航空器与有人驾驶航空器同时在同一空域内的飞行"，并确立了 "无人驾驶航空器通常应当与有人驾驶航空器隔离飞行" 的基本原则。

从法规地位来看，融合空域管理经历了从部门规章到行政法规的演进过程。2013 年的定义属于部门规章层面，法律层级相对较低；而 2024 年条例则上升为国务院、中央军委联合颁布的行政法规，具有更高的法律效力和权威性，标志着融合空域管理进入 "法典化" 阶段。

1.2 法规体系的层级结构与演进脉络

中国融合空域法规体系的形成是一个渐进的历史过程，体现了从无到有、从粗到细、从部门管理到综合治理的发展脉络。

萌芽阶段（2013 年前）：2013 年之前，民用无人机领域几乎处于法律空白状态，监管框架主要依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1996 年实施、2021 年修正）和《通用航空飞行管制条例》（2003 年实施），但这些法律法规主要针对有人驾驶航空器，对无人机的适航性、空域使用、操作资质等核心问题缺乏针对性规定。

初步规范阶段（2013-2017 年）：2013 年 11 月 18 日，民航局发布《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首次明确无人机操控员的资质要求，规定小型以上无人机操作需持证飞行，标志着监管重心从 "设备" 向 "人" 转移。2009 年发布的《民用无人机空中交通管理办法》虽未直接定义融合空域，但确立了无人机与有人机空域协同管理的核心原则，为后续融合空域规则提供法理依据(2)。

体系化阶段（2017-2023 年）：2017 年是中国无人机监管的转折点。民航局发布《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实名制登记管理规定》，要求自 6 月 1 日起，最大起飞重量为 250 克以上（含 250 克）的民用无人机的拥有者必须进行实名登记，首次实现 "人 - 机 - 空域" 的联动管理。2018 年，《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征求意见稿）》公开讨论，首次提出 "分类管理"" 适飞空域 ""融合飞行" 等概念，将无人机按重量、用途分为五类，并划定管制空域与适飞空域。

法典化阶段（2024 年至今）：2024 年 1 月 1 日，《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正式施行，标志着中国无人机管理进入 "法典化" 阶段。条例的核心突破体现在三个方面：分类管理精细化、空域动态划分、全链条责任体系。配套技术标准也同步落地，2024 年 1 月 1 日零时，民航局上线 "无人驾驶航空器综合管理平台"（UOM），整合登记、空域审批、执法等功能，实现 "一网通办"。

从法规层级结构来看，目前形成了以《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为核心，以《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运行安全管理规则》《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无线电管理暂行办法》等部门规章为支撑，以地方实施细则为补充的三级法规体系。

2. 核心法规条款解析

2.1 《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2013 年）

《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作为中国首个明确 "融合空域" 定义的法规，其核心条款主要集中在驾驶员资质管理和空域分类两个方面。

融合空域的定义与分类：规定第 4 条第 13 项明确："融合空域，是指有其它有人驾驶航空器同时运行的空域"。同时，第 4 条第 14 项定义了 "隔离空域"："是指专门分配给无人机系统运行的空域，通过限制其它航空器的进入以规避碰撞风险"。这一分类奠定了中国无人机空域管理的基础框架。

驾驶员资质分级管理：规定第 7 条详细规定了融合空域内不同类型无人机驾驶员的资质要求：

• 在融合空域 3000 米以下运行的小型无人机驾驶员，应至少持有私用驾驶员执照（仅带有轻于空气航空器等级的除外）
• 在融合空域 3000 米以上运行的小型无人机驾驶员，应至少持有带有飞机或直升机等级的商用驾驶员执照
• 在融合空域运行的大型无人机驾驶员，应至少持有带有飞机或直升机等级的商用驾驶员执照和仪表等级
• 在融合空域运行的大型无人机机长，应至少持有航线运输驾驶员执照

管理权限划分：规定第 5 条建立了三级管理体系：

• 无人机系统驾驶员自行负责的情形：在室内运行的无人机、在视距内运行的微型无人机、在人烟稀少、空旷的非人口稠密区进行试验的无人机
• 由行业协会实施管理的情形：在视距内运行的除微型以外的无人机、在隔离空域内超视距运行的无人机、在融合空域运行的微型无人机、在融合空域运行的轻型无人机等
• 由局方（民航局）实施管理的情形：在融合空域运行的小型无人机、在融合空域运行的大型无人机、充气体积在 4600 立方米以上的遥控飞艇

运行要求：规定第 8 条对融合空域运行提出了基本要求，包括每次运行必须事先指定机长和其他机组成员、驾驶员在无人机飞行期间不能同时承担其它操作人员职责、未经批准不得在人口稠密区作业等。

2.2 《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2024 年）

《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作为现行最高层级的无人机管理法规，虽然没有重复 "融合空域" 的完整定义，但通过 "融合飞行" 的规则设计，构建了更加完善的融合空域管理体系。

融合飞行的基本原则：条例第 22 条确立了 "隔离优先、融合为辅" 的核心准则："无人驾驶航空器通常应当与有人驾驶航空器隔离飞行。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经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批准，可以进行融合飞行"。这一原则体现了安全优先的管理理念。

需批准的融合飞行情形：条例第 22 条明确列举了五种需要批准的融合飞行情形：

1. 根据任务或者飞行课目需要，警察、海关、应急管理部门辖有的无人驾驶航空器与本部门、本单位使用的有人驾驶航空器在同一空域或者同一机场区域的飞行
2. 取得适航许可的大型无人驾驶航空器的飞行
3. 取得适航许可的中型无人驾驶航空器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
4. 小型无人驾驶航空器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
5. 轻型无人驾驶航空器在适飞空域上方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

无需批准的融合飞行情形：条例同时规定了无需批准的融合飞行情形："微型、轻型无人驾驶航空器在适飞空域内的飞行" 无需经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批准。这一规定体现了分类管理、区别对待的原则。

飞行活动申请制度：条例第 26 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三十一条另有规定外，组织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活动的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在拟飞行前 1 日 12 时前向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提出飞行活动申请。空中交通管理机构应当在飞行前 1 日 21 时前作出批准或者不予批准的决定"。对于紧急任务，条例第 29 条规定："使用无人驾驶航空器执行反恐维稳、抢险救灾、医疗救护等紧急任务的，应当在计划起飞 30 分钟前向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提出飞行活动申请"。

避让规则：条例第 33 条确立了融合空域内的避让优先级：

1. 避让有人驾驶航空器、无动力装置的航空器以及地面、水上交通工具
2. 单架飞行避让集群飞行
3. 微型无人驾驶航空器避让其他无人驾驶航空器

安全间隔要求：条例第 32 条第 4 项要求操控无人驾驶航空器应当 "按照国家空中交通管理领导机构的规定保持必要的安全间隔"。具体的安全间隔标准在相关技术规范中有详细规定，如大型无人机与有人机的间隔为水平 10 公里或垂直 600 米，中小型无人机与有人机为水平 5 公里或垂直 300 米(111)。

2.3 配套规章与技术标准

在《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之下，形成了一系列配套规章和技术标准，共同构成了融合空域管理的完整规范体系。

《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运行安全管理规则》（交通运输部令 2024 年第 1 号）：该规则于 2024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是条例最重要的配套规章。规则在第 2 条中明确："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空中交通管理采用行业管理和社会化管理相结合的方式，提供差异化空中交通监管、服务和设施，促进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运行融入国家空域体系，实现安全、效率、公平和可持续"(97)。规则第 92.603 条对运营合格证的申请条件进行了细化，第 92.201 条对实名登记作出了具体规定(48)。

《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无线电管理暂行办法》（工信部发布）：该办法规范了无人机通信频率使用。根据规定，直连通信优先使用 1430-1444MHz、2400-2476MHz 等频段，其中 1430-1438MHz 专用于警用无人机；使用 1430-1444MHz 频段需向省级无线电管理机构申请频率许可和电台执照(52)。

空域分类标准：2023 年 12 月 21 日，民航局发布《国家空域基础分类方法》，正式确定将空域划分为 A、B、C、D、E、G、W 七大类。其中，G 类空域为 "真高 300 米以下空域（W 类空域除外）"，W 类空域为 "G 类空域内真高 120 米以下的部分空域，主要用于微型、轻型、小型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

技术规范：中国指挥与控制学会发布的《低空飞行安全间隔管控规范》（T/CICC 27007-2025）规定了大中小轻型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低空飞行安全间隔要求。该规范将安全间隔分为水平安全间隔（包括横向和纵向）和垂直安全间隔，并给出了具体的数值要求，如起降场起落航线飞行中，大型无人机最小水平安全间隔 220 米、垂直 190 米；轻型无人机最小水平 50 米、垂直 120 米。

3. 融合空域管理机制

3.1 空域分类与准入管理

中国的空域分类体系经历了从传统管制空域向融合空域的演进过程。根据《国家空域基础分类方法》，空域被划分为七大类，其中与无人机融合飞行相关的主要是 G 类和 W 类空域。

空域分类体系：

• A 类空域：通常为标准气压高度 6000 米（含）至标准气压高度 20000 米（含），主要用于长途航班
• B 类空域：划设在民用运输机场上空，根据机场跑道数量划设不同范围和高度的环阶梯结构
• C 类空域：划设在建有塔台的通用航空机场上空，通常为半径 5 千米、跑道道面 — 机场标高 600 米（含）的单环结构
• D 类和 E 类空域：标准气压高度高于 20000 米为 D 类空域；A、B、C、G 类空域以外，可根据运行需求和安全要求选择划设为 D 或 E 类空域
• G 类空域：B、C 类空域以外真高 300 米以下空域（W 类空域除外）；平均海平面高度低于 6000 米、对民航公共运输飞行无影响的空域
• W 类空域：G 类空域内真高 120 米以下的部分空域，主要用于微型、轻型、小型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

无人机空域划分：根据《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无人机飞行空域分为管制空域和适飞空域。管制空域包括：真高 120 米以上空域，空中禁区、空中限制区以及周边空域，军用航空超低空飞行空域，以及机场、国界线、军事禁区、核设施等八类区域上方的空域。适飞空域是指管制空域范围以外的空域，微型、轻型、小型无人驾驶航空器可以在适飞空域内飞行。

准入管理机制：融合空域的准入管理采用分类分级的方式。根据条例第 22 条，不同类型无人机进入融合空域的条件不同：

• 大型无人机：必须取得适航许可，其所有飞行都需要经过批准才能进行融合飞行
• 中型无人机：取得适航许可后，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可以申请融合飞行
• 小型无人机：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可以申请融合飞行
• 轻型无人机：在适飞空域上方不超过真高 300 米的飞行可以申请融合飞行
• 微型无人机：在适飞空域内的飞行无需批准，但需要遵守相关飞行规则

审批流程：组织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活动的单位或个人应当在拟飞行前 1 日 12 时前通过 UOM 平台向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提出飞行活动申请。空中交通管理机构应当在飞行前 1 日 21 时前作出批准或者不予批准的决定。对于紧急任务，可以在计划起飞 30 分钟前提出申请。

3.2 飞行规则与安全保障

融合空域的飞行规则体系以确保无人机与有人机安全共存为核心目标，建立了包括避让原则、安全间隔、通信要求等在内的完整规则体系。

避让原则体系：条例第 33 条确立的避让规则体现了明确的优先级：

1. 无人机必须避让有人驾驶航空器、无动力装置的航空器以及地面、水上交通工具
2. 单架飞行避让集群飞行
3. 微型无人驾驶航空器避让其他无人驾驶航空器

这一体系确保了在融合空域内，安全风险较高的航空器享有优先通行权，体现了 "安全优先" 的管理理念。

安全间隔标准：根据相关技术规范，融合空域内的安全间隔要求包括：

• 水平间隔：大型无人机与有人机水平间隔不低于 10 公里，中小型无人机与有人机水平间隔不低于 5 公里(111)
• 垂直间隔：大型无人机与有人机垂直间隔不低于 600 米，中小型无人机与有人机垂直间隔不低于 300 米(111)
• 无人机之间的间隔：根据《低空飞行安全间隔管控规范》，起降场起落航线飞行中，大型无人机最小水平间隔 220 米、垂直 190 米；中型无人机最小水平 170 米、垂直 170 米；小型无人机最小水平 120 米、垂直 150 米；轻型无人机最小水平 50 米、垂直 120 米

通信与监视要求：条例第 24 条规定："除微型以外的无人驾驶航空器实施飞行活动，操控人员应当确保无人驾驶航空器能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无人驾驶航空器一体化综合监管服务平台报送识别信息。微型、轻型、小型无人驾驶航空器在飞行过程中应当广播式自动发送识别信息"。这一要求确保了融合空域内所有无人机的位置和状态能够被实时监控。

飞行高度限制：融合飞行主要限制在较低高度范围内。条例允许的融合飞行高度主要集中在真高 300 米以下，如中型无人机不超过真高 300 米、小型无人机不超过真高 300 米、轻型无人机在适飞空域上方不超过真高 300 米等。这一高度限制既满足了无人机的实际应用需求，又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与常规民航航班的冲突。

夜间飞行要求：条例第 32 条第 7 项规定："在夜间或者低能见度气象条件下飞行的，应当开启灯光系统并确保其处于良好工作状态"。这一要求确保了夜间融合飞行的安全性。

应急处置机制：条例第 40 条规定："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发生异常情况时，组织飞行活动的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及时处置，服从空中交通管理机构的指令；导致发生飞行安全问题的，组织飞行活动的单位或者个人还应当在无人驾驶航空器降落后 24 小时内向空中交通管理机构报告有关情况"。

3.3 监管主体与职责分工

融合空域的监管体系体现了 "统一领导、部门协同、分级管理" 的特点，形成了从中央到地方、从行业主管部门到地方政府的多层次监管格局。

国家层面的领导与协调：条例第 3 条确立了 "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坚持安全第一、服务发展、分类管理、协同监管的原则"。国家空中交通管理领导机构负责统一领导全国的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工作。

部门职责分工：根据条例和相关规定，各部门的职责分工如下：

• 空中交通管理机构：负责空域管理和飞行活动审批，是融合空域管理的核心部门
• 民用航空管理部门：负责适航管理、驾驶员资质管理、运营合格证管理等
• 公安机关：负责无人驾驶航空器的公共安全管理，对违法飞行等行为进行处置
• 工业和信息化部门：负责无线电频率管理、产品质量监督等(118)

条例第 23 条第 2 款明确规定："空中交通管理机构和民用航空、公安、工业和信息化等部门、单位按照职责分工采集无人机生产、登记、使用的有关信息，依托无人机一体化综合监管服务平台共享，并采取相应措施保障信息安全"(118)。

地方政府职责：条例第 5 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本行政区域内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活动管理工作的领导，建立健全工作机制，明确相关部门的职责分工"。具体职责包括：

• 组织编制低空空域规划(103)
• 建立低空飞行联合监管制度(116)
• 制定飞行安全管理应急预案(116)
• 协同查处低空飞行违法行为(116)
• 对低空飞行事故开展联合处置(116)

以江苏省为例，根据《江苏省低空空域协同管理办法 (试行)》，省人民政府统一领导全省低空空域协同管理工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负责低空空域的规划、管理和监督，省公安厅负责低空飞行安全管控，省交通运输厅、省应急管理厅等部门按照职责分工负责相关工作(119)。

UOM 平台的核心作用：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一体化综合监管服务平台（UOM 平台）是融合空域管理的技术核心。该平台由民航局主导开发，整合了登记、审批、执法三大模块，为无人机制造厂商、航行服务提供方、运营人等无人机行业用户提供全生命周期、全业务流程监管与服务。平台的主要功能包括：

• 实名登记管理：所有民用无人机所有者必须在 UOM 平台进行实名登记
• 空域查询服务：用户可通过 UOM 平台查询中国境内的无人驾驶航空器适飞空域
• 飞行活动申请：组织飞行活动的单位或个人通过 UOM 平台提出飞行活动申请
• 信息报送：无人机在飞行过程中向 UOM 平台报送识别信息

3.4 技术支撑体系

融合空域管理的技术支撑体系以数字化、智能化为发展方向，构建了包括空域管理平台、通信网络、感知系统、决策支持等在内的完整技术架构。

UOM 平台技术架构：UOM 系统采用 Apache IoTDB 时间序列数据库与 GeoMesa 空间索引引擎，可实时融合无人机轨迹、空域气象等多源数据，支撑每架飞行器的微秒级决策模型。平台通过建立 "基因级管控" 模型，将监管触角延伸至飞行器的生命周期全程，采用模块化架构设计，构建起包含 14 大核心功能模块的复合型监管平台(113)。

空域网格化管理技术：依托 G-DGGS 空域网格编码技术和 GeoSOT 双引擎剖分算法，将低空空域切割为亿级可溯源的数字单元，实现万架无人机秒级同步定位与冲突检测(127)。例如，安徽芜湖项目创新运用空域网格化技术，对低空空域进行空间分类与功能分配，推动空域从传统固定使用模式向灵活动态管理模式升级(123)。

5G-A 通信网络：5G-A 通感一体基站融合通信、感知与算力，构建起覆盖全域的低空通信网络。该网络具备高速率、低时延和高精度感知能力，能够实时感知、跟踪和调度低空飞行器，保障城市空域安全和高效运营(126)。

感知系统架构：无人机空域管理技术标准体系包括空域划分、通信导航和监视识别三个子系统。感知层是协同运行技术架构的基础支撑，主要由三部分构成：空基感知系统、陆基感知系统和天基感知系统。天基感知系统利用卫星遥感、导航增强和通信中继技术，为广域无人机运行提供支撑(124)。

智能决策支持系统：决策层是协同运行技术架构的智能核心，采用集中式与分布式相结合的混合决策模式。系统具备基于大数据、大模型的空域规划、航迹预测、冲突预警、计划审批、飞行调配等能力(122)。例如，中国电信安徽公司构建的低空飞行服务、低空服务监管、低空侦测反制三大核心平台，融合了多种先进侦测技术，为城市低空装上了一双 "火眼金睛"，织就了一张全域覆盖的智能监测网(129)。

边缘计算与人工智能：通过边缘智能体协同控制（EICC 框架），实现对无人机的实时控制和管理。系统具备非合作目标智能识别（NCT-DAA）能力，能够识别没有主动发送识别信息的航空器(125)。

4. 实践应用与发展趋势

4.1 地方创新实践案例

随着《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的实施，各地在融合空域管理方面开展了大量创新实践，形成了一批具有示范意义的典型案例。

深圳融合空域运行示范基地：2025 年 4 月 15 日，深圳东部通航低空融合飞行示范基地正式动工，这是全国首个融合空域运行示范基地(69)。该基地聚焦低空全链条要素，致力于打造大湾区航空应急保障枢纽和大湾区低空展示交易中心，构建协同联动的产业生态体系。2025 年 10 月 28 日，盐田区正式启用低空融合飞行指挥中心及产业服务中心，获批 30 平方公里常态化验证空域，构建 600 米以下城市低空分层管理体系，通过智能指挥系统实现直升机与无人机融合飞行管理(72)。

港珠澳跨境融合飞行测试：2024 年 10 月 29 日，珠海上和科技与珠海低空投联合在珠海九洲机场使用 2.0 版本系统进行全国首次港珠澳无人机跨境融合飞行测试，并取得圆满成功(58)。这次测试标志着粤港澳大湾区低空经济在跨境融合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为未来跨境低空物流、应急救援等应用奠定了基础。

自贡全国首例有人机与无人机融合运行：自贡航空产业园于 2024 年 6 月上线全国首例有人机、无人机融合运行程序实施方案。运行程序设计方对 "川协 5 号" 空域内部重新规划并设计融合运行飞行程序，目前大型无人机日均同场融合运行飞行达 8 小时，中小型无人机达 6 小时，空域使用效率大幅提升(65)。

苏州 "综合飞一次" 跨部门协同：苏州高新区尝试无人机 "综合飞一次" 跨部门政务巡查模式。根据工作人员提前输入的航迹、航点相关指挥程序，有序进行既定航线定时、定点自动作业，同步实现实时视频数据的 AI 识别。"综合飞一次" 通过构建一体化数据底座，对高新区的所有政务无人机进行跨部门、跨地域统一调度、统一指挥，有效提升了政务巡查的效率(68)。

福州鼓楼区低空示范场：位于福州市国光公园内的鼓楼区低空示范场于 2024 年 12 月正式亮相，是福建省主城区第一片能 "说飞就飞" 的空域。通过对空域管理试点，申请并顺利获批公园及周边区域总面积约 3.56 平方千米的空域使用权。示范场率先接入 "福州城市低空一体化综合监管服务平台 —— 榕智九天"，试点军、地、民航三方协同的空域管理机制(55)。

4.2 国际经验借鉴

美国和欧盟在融合空域管理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其制度设计和技术创新为中国提供了重要参考。

美国经验：美国的融合空域管理体现了 "分类管理、数字赋能" 的特点。2012 年，《联邦航空管理局现代化与改革法》出台，首次将无人机纳入国家空域管理系统(76)。美国建立了 "隔离空域 - 混合空域 - 集成空域" 三级管理体系，纽约空域试点允许 eVTOL 与直升机共享航线，通过 ADS-B OUT 技术实现飞行器位置实时监控(77)。

美国的技术创新尤其值得关注。2018 年，FAA 推出低空授权与通知能力（LAANC）系统，实现空域授权和审批流程的自动化，将授权周期从数月压缩至秒级。截至 2024 年年底，该系统已覆盖全美 541 个空管设施与 726 个机场。FAA 与 NASA 联合开发的无人机交通管理系统（UTM），通过数字化空域管理实现每小时超 10 万架次无人机的有序调度。

在频谱管理方面，2024 年 8 月，FCC 发布无人驾驶航空系统（UAS）专用频谱规则，将 5030-5091MHz 频段定向分配给无人机系统，并引入动态频率管理系统（DFMS），实现基于飞行计划的频谱资源智能调配。

欧盟经验：欧盟通过 "单一欧洲天空"（SES）计划，致力于减少欧洲空域的碎片化，提高空中交通管理效率和空管服务质量。SES 立法框架包括四项基本法规（第 549/2004、550/2004、551/2004 和 552/2004 号），涵盖空中导航服务的提供、空域的组织和使用以及欧洲空中交通管理网络的互操作性(85)。

欧盟航空安全局（EASA）和欧洲航空安全组织（Eurocontrol）共同监管低空经济发展。EASA 负责统一安全标准制定与适航认证，Eurocontrol 专注于空域协调与技术支持(83)。欧盟建立了 U-space 系统，这是一套专门为管理无人机在低空空域运行而设计的综合框架，其目标是实现无人机与有人机、空中交通管理系统的安全共存(92)。

欧盟的空域分类采用了创新的方法：首先以国际民航组织标准为基础，将空域简化为 A、B、C 类；其次通过 Eurocontrol 提出的 N、K、U 分类方法，弱化高度层级，强调空域可监控性；最后针对无人机和 UAM 需求，引入 X、Y、Z 三类细分标准，实现精细化管理(83)。

对中国的启示：国际经验对中国融合空域管理的启示包括：

1. 技术创新驱动：美国的 LAANC 系统和 UTM 系统、欧盟的 U-space 系统都体现了技术创新在融合空域管理中的关键作用
2. 分类精细化：美国的三级空域管理体系、欧盟的多层次分类方法都体现了精细化管理的趋势
3. 协同治理：无论是美国的 FAA 与 NASA 合作，还是欧盟的 EASA 与 Eurocontrol 协同，都强调了多部门协同的重要性
4. 标准化建设：国际经验表明，建立统一的技术标准和运行规则是实现融合空域安全管理的基础

4.3 未来发展趋势

融合空域管理正朝着更加智能化、协同化、国际化的方向发展，技术创新和制度完善将推动融合空域管理进入新阶段。

法规体系的完善趋势：根据行业专家预测，到 2035 年前，中国将出台《低空空域管理法》，明确 600 米以下空域动态开放原则，确立 "负面清单 + 分级授权" 管理模式(4)。同时，还将制定《低空数据安全条例》，规范飞行数据采集、共享与跨境流动边界，建立军地数据交换 "安全港" 制度(4)。这些立法将进一步完善融合空域的法律基础。

空域管理模式创新：未来的空域管理将从静态管理向动态管理转变。2024 年 12 月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空域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首次在国家空域管理法规中提出地方政府应按照职责分工参与空域管理工作，并做好空域保障基础设施建设(3)。这标志着空域管理正在向 "中央统筹、地方协同" 的模式演进。

技术发展趋势：

1. 人工智能深度融合：推动人工智能与低空管理深度融合，增强基于大数据、大模型的空域规划、航迹预测、冲突预警、计划审批、飞行调配等能力(122)
2. 5G-A 与卫星通信融合：构建天地一体化的通信网络，实现广域覆盖和低时延通信
3. 数字孪生技术应用：建立空域数字孪生系统，实现空域状态的实时仿真和预测
4. 区块链技术探索：利用区块链技术确保飞行数据的不可篡改性和可追溯性

应用场景拓展：

1. 城市空中交通（UAM）：eVTOL 等新型飞行器将成为融合空域的重要用户，预计 2025 年开始商业落地
2. 物流配送网络：无人机物流配送将从试点走向规模化应用，特别是在城市内部和岛际运输
3. 应急救援体系：融合空域将为应急救援提供更加灵活高效的空中通道
4. 公共服务应用：包括警务巡查、医疗急救、环境监测、交通管理等领域的广泛应用

国际合作前景：随着低空经济的全球化发展，融合空域管理的国际合作将日益重要。中国正在积极参与国际民航组织（ICAO）关于无人机管理标准的制定，推动建立全球统一的融合空域管理标准。同时，"一带一路" 倡议也为融合空域管理的国际合作提供了新机遇。

5. 结论与建议

5.1 法规体系总结

中国融合空域法规体系经过十余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以《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为核心，以部门规章和技术标准为支撑，以地方实施细则为补充的完整体系。这一体系的建立和完善，标志着中国在融合空域管理方面已经走在世界前列。

从法规演进的角度看，融合空域管理经历了从无到有、从粗到细、从部门管理到综合治理的发展历程。2013 年《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首次定义融合空域，开启了融合空域管理的先河；2024 年《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的实施，标志着融合空域管理进入了法治化、规范化的新阶段。

从制度设计的角度看，现行法规体系体现了以下特点：

1. 安全优先：确立了 "隔离优先、融合为辅" 的基本原则，确保飞行安全
2. 分类管理：根据无人机类型、飞行高度等因素实施差异化管理
3. 协同监管：建立了多部门协同、中央与地方联动的监管机制
4. 技术支撑：依托 UOM 平台等技术手段，实现数字化、智能化管理

从实践效果看，融合空域管理已经从概念走向现实，在深圳、珠海、自贡等地开展的试点项目取得了积极成效，为全国推广积累了宝贵经验。

5.2 实施建议

基于对融合空域法规体系的深入分析和实践经验的总结，提出以下实施建议：

对政府部门的建议：

1. 加快配套制度建设：尽快制定《低空空域管理法》等上位法，完善融合空域管理的法律基础；制定融合空域飞行规则、安全间隔标准等技术规范，为融合飞行提供明确指引
2. 优化审批流程：借鉴美国 LAANC 系统的经验，推进空域审批的自动化和智能化，缩短审批时间，提高审批效率
3. 加强部门协同：建立健全跨部门协调机制，实现空域管理、适航管理、安全监管等信息的实时共享
4. 推进技术创新：加大对融合空域管理技术的研发投入，特别是在人工智能、5G 通信、数字孪生等领域
5. 开展国际合作：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制定，推动建立全球统一的融合空域管理标准

对运营主体的建议：

1. 严格遵守法规要求：所有参与融合飞行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遵守相关法规，确保飞行活动的合法性
2. 加强能力建设：配备符合要求的通信、导航、监视设备，建立完善的安全管理制度和应急预案
3. 重视人员培训：加强对无人机驾驶员、观测员等人员的培训，提高其在融合空域环境下的操作技能和安全意识
4. 推进技术升级：积极采用新技术、新设备，提高无人机的自主避障、通信导航等能力
5. 加强风险管控：建立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对融合飞行的风险进行全面评估和管控

对技术发展的建议：

1. 加快关键技术研发：重点突破自主避障、态势感知、通信抗干扰等关键技术
2. 推进标准化建设：建立统一的技术标准体系，确保不同厂商设备的兼容性
3. 加强测试验证：建立融合空域测试验证平台，对新技术、新设备进行充分测试
4. 重视网络安全：加强融合空域管理系统的网络安全防护，防止恶意攻击和数据泄露
5. 推进产业协同：加强产学研合作，推动融合空域管理技术的产业化发展

对未来发展的展望：

融合空域管理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政府、企业、科研机构等各方共同努力。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和制度的不断完善，融合空域管理将在保障飞行安全的同时，为低空经济发展提供更加广阔的空间。预计到 2030 年，融合空域将成为常态化的飞行模式，无人机将与有人机在低空领域实现安全、高效、和谐的共存，为经济社会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融合空域的发展不仅是技术进步的体现，更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标志。通过不断完善法规体系、创新管理模式、推进技术进步，中国必将在全球融合空域管理领域发挥引领作用，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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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低空飞行安全间隔管控规范.docx-原创力文档 https://m.book118.com/html/2025/0925/7060106155010162.shtm

[100]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 市政府关于印发南京市低空飞行服务保障办法(试行)的通知 http://www.njgl.gov.cn/ztzl47815/yhyshjzc/fgw/202412/t20241224_5039635.html

[101]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令(第761号) 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__2023年第20号国务院公报_中国政府网 https://www.gov.cn/gongbao/2023/issue_10586/202307/content_6893000.html

[102] 周昊|中国民用无人与有人驾驶航空器融合运行的立法发展与规制挑战_澎湃新闻客户端 http://m.toutiao.com/group/7447753249492419082/?upstream_biz=doubao

[103] 深圳经济特区低空经济产业促进条例-优化营商环境政策文件-深圳市司法局网站 https://sf.sz.gov.cn/ztzl/yhyshj/yhyshjzcwj/content/post_12080392.html

[104] 阅读全文-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运行安全管理规则 (征求意见稿) https://zqyj.chinalaw.gov.cn/h5/readmore?listType=&id=5309

[105] 无人驾驶航空器监管的制度创新_政策解读_中国政府网 http://big5.www.gov.cn/gate/big5/www.gov.cn/zhengce/202306/content_6888947.htm

[106] 关于征求《苏州市低空经济促进条例(送审稿)》意见的公告 - 苏州市司法局 http://www.sfj.suzhou.gov.cn/sfj/lfcayjzj/202412/05bab16b6006426d93538eaf9193e577.shtml

[107] 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对管制空域的规定 - 安心飞 http://www.anxinfei.com/news/fagui/7604.html

[108] 美国FAA超视距飞行规则要点介绍-珠海安擎科技有限公司 https://arcgine.com/newsinfo/8723701.html

[109] 无人机空域协同管理-洞察及研究.docx - 人人文库 https://m.renrendoc.com/paper/433191361.html

[110]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令(第761号) 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__2023年第20号国务院公报_中国政府网 http://big5.www.gov.cn/gate/big5/www.gov.cn/gongbao/2023/issue_10586/202307/content_6893000.html

[111] 市州动态-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厅 https://jxt.sc.gov.cn/scjxt/szgz/2024/6/11/b03824586dfb4ebfab8620ba84a7039a.shtml

[112] 无人机低空管理平台如何适配城市空中交通-武汉坤达安 https://www.kdainfo.com/NewsStd_1821.html

[113] UOM民用无人机管理平台网站|UOM民用无人机管理系统深度解析|无人机定制|物流无人机|无人机厂家-翼飞智能 https://www.efuav.com/?p=4015

[114] 【免费】【航空航天法规】融合空域管理政策演进与分级运行机制:基于2009-2024年法规体系的准入条件、飞行规则及法律责任解析资源-CSDN下载 https://download.csdn.net/download/beifangqo/92451836

[115] 中部地区首个省级低空飞行服务平台在湖北运行_中新湖北 http://m.toutiao.com/group/7522016908460278306/?upstream_biz=doubao

[116] 深圳经济特区低空经济产业促进条例-优化营商环境政策文件-深圳市司法局网站 https://sf.sz.gov.cn/ztzl/yhyshj/yhyshjzcwj/content/mpost_12080392.html

[117] 天工开物合规立方——低空经济的四权合规体系构建__法治网 http://m.legaldaily.com.cn/fxjy/content/2025-04/14/content_9165766.htm

[118] 周昊|中国民用无人与有人驾驶航空器融合运行的立法发展与规制挑战_澎湃新闻客户端 http://m.toutiao.com/group/7447753249492419082/?upstream_biz=doubao

[119] 江苏省低空空域协同管理办法(试行).docx - 人人文库 https://m.renrendoc.com/paper/444450769.html

[120] 关于《四川省加强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安全管理的实施意见(公开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 https://www.scjg.gov.cn/news/5527.html

[121]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自治区低空空域管理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_ 自治区级政策文件_康巴什区人民政府 http://www.kbs.gov.cn/ywdt/rdzt/bmlqzcfw/zccs2022/zzqjzcwj/202503/t20250324_3776110.html

[122] 中央空管办加强规范低空管理系统建设-新华网 http://www3.xinhuanet.com/tech/20251125/cdad389ebbc5496aadbd35d9a9c2a224/c.html

[123] 全国首个城市级低空智联系统正式发布，中国电信安徽公司构建数字空域新底座_中国电信 http://m.toutiao.com/group/7548263111057343027/?upstream_biz=doubao

[124] 无人机空域协同管理-洞察及研究.docx - 人人文库 https://m.renrendoc.com/paper/433191361.html

[125] AOPA认证|全场景空域管理与驾驶员技术生态图谱|无人机定制|物流无人机|无人机厂家-翼飞智能 https://www.efuav.com/?p=4381

[126] 从空域到产业链:成都低空经济与智慧城市融合的创新探索_以低空+ai融合创新为核心路径-CSDN博客 https://blog.csdn.net/yuntongliangda/article/details/149518924

[127] 低空智航平台技术架构深度解析:如何用AI +空域网格破解黑飞与安全管控难题_低空仿真平台技术架构-CSDN博客 https://blog.csdn.net/okk202586/article/details/150271401

[128] 加速构建全空间无人系统管控体系，推动低空经济高质量蓬勃发展 - 2025低空经济产业博览会 http://dkjj.rmjtxw.com/anlizhanbo/17.html

[129] “绽放”荣耀!安徽电信低空智联项目斩获全国一等奖_金台资讯 http://m.toutiao.com/group/7577615360682099241/?upstream_biz=doubao